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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做了篇大文章

发布时间:2013-12-25   来源:石河子新闻网   作者:石 河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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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撒开一张神秘的大“网”

 

    这绝对是一篇大文章,一篇很大的文章。而且远未收笔,更精彩的章节还在继续推出……
   
自从邓小平拉开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幕,各种大大小小的现代版的“神话”,便在太平洋西岸这片辽阔的、热气腾腾的土地上轮番上演。不知你是否注意到,就在新世纪的入口处,又一个新的“神话”悄然开场了。
   
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神奇的塑料薄膜的覆盖之下,无数条粗粗细细的管子、带子,宛如大大小小的血管,游蛇般迅速地伸进中国广阔原野的“皮肤”和“肌肉”,织起一张神秘的大“网”。之后,奇迹便发生了:蓝天上没飘过一朵云呀,大地上好像猛增了万吨水!转瞬间,一个个贫水区纷纷摇身一变成了丰水区,土地不再因“贫血”而消瘦,作物不再为焦渴而蔫萎;旱魃自此再难肆虐。只见那入“网”的棉花、玉米、小麦、青椒、黄桃……全都可着劲儿比赛般疯长,轻松愉快,玩笑般把一个个高产纪录甩到身后。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网”到之处,那些因“贪杯暴饮”而致“废”的碱滩,也脱掉了那一身白花花的“碱壳”,蓬蓬勃勃,泛起一片绿茵……
   
如果你要寻找撒出这张大“网”,这张正在席卷中国、囊括四海的大“网”的那只神秘之手时,你会惊讶地将目光最后牢牢地锁定在中国大西北天山脚下的一座小城,一个可能尚未进入你案头地球仪上的小小的圆点——石河子。
   
这个曾令当年的诗坛泰斗艾青一见倾心的迷人的边陲小城,“芳龄”不足六十,“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为它选址和命名的是共和国的一位开国元勋王震将军。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王牌”部队之一第八师就“建牙”于此。
   
这座有着军人血统的小城斜倚着一条小河——“游”出雪山、潜入沙海的玛纳斯河。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个秋天,笔者与诗人杨牧、作家张承志陪同一位来自东瀛的学者,漫步于河畔。望着秋阳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水,学者目光中闪烁着惊讶和不解:“这条河不大,但名气不小,不少日本学者都熟悉它,把它视为世界上最神秘的河流之一。它看去只不过浅浅一水,仿佛涉足可过,但历史上却有不少战争到此被迫止步。据说有的宗教也很难越过,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秘的力量……”
   
不知学者的话是否有夸张的成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吮吸着这条河流的乳汁长大的石河子市,好像也传承了它某种神秘的基因,沾上了它的一些灵气。此城不大,但在中国城市的星群中却像一颗爆发的新星,有着异乎寻常的亮度,胸前缀满了大大小小的金牌和银牌,“石河子模式”为兵团树起一块样板,“石河子速度”为新疆亮出一张名片。这是一座盛产奇迹的城市,以蕞尔小厂起家,杀进“中国企业五百强”,连续刷新多项世界纪录的天业集团,就是它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而正当人们对着这一切惊叹的时候,小城和天业人一挥手,又向世界撒出这么一张神秘的大“网”!


科技之树上一次天才的“嫁接”

 

    在现代科技的强力推动之下,自上个世纪起,我们这颗星球仿佛突然加快了运转的速度,从陆地到海洋,从城市到乡村,一切都在以令人头晕目眩的速度变化着。人类似乎真的无所不能了,可以嘲弄造化、挑战上帝了。越来越大的胃口,无休无止的掠取,终于使我们不堪重负的地球,先是发出痛苦的呻吟,接着便拉响了尖厉的警报:“资源危机”、“环境危机”……列队而来!尤其是那步步紧逼的淡水危机,那哺育了人类和万物生灵的地球母亲的“乳汁”,就要被无数贪婪的大嘴一点点吸干:江河在断流,湖泊在消失,沙漠在高速推进,旱魔在张牙舞爪,昏天黑地的沙尘暴像一个蒙着黑纱的巫婆在预告着世界的末日。不能不认真应对了。人类开始不约而同地发起一场自我救赎的、关系自己命运的节水之战。
   
以色列人冲上去了,美国人冲上去了,澳大利亚人冲上去了……身为世界贫水大国之一的中国自然也不能置身局外,早在四十多年前中国政府就将节水列为基本国策,抓紧部署,全线推进。
   
苍茫大西北,中国的旱极,四大洋的“龙王”们都够不到的地方,自然注定了要在这个战场上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不过,出乎绝大多数人意料的是,历史偏偏选中了这座边陲小城,把这场关系人类命运的节水大战“突击队”和“排头兵”的重担压到了石河子人的肩头!
   
但新疆和兵团人,对此并不感意外。
   
这个名字中就嵌了个“河”字的军垦名城,与水确实有着特殊的不解之缘,从它拓荒建城的第一天起,头等大事就是挖渠引水。今天它的大街小巷就是从当年的大小渠道脱胎而来。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石河子人就以四千年前大禹治水的精神,创造了媲美于两千多年前李冰父子的业绩。在几乎未动用一根“洋钉”、一斤水泥的情况下,全靠自己握过枪的双手和自己首创的“干砌鹅卵石”等原始的技术,建起了名列当时中国四大灌溉系统的玛纳斯河流域灌溉网络,把天山上流下来的雪水,苇滩上冒出来的泉水,一点一滴,全部收入一个庞大的水库群。接着,又通过密如蛛网的干渠、支渠、斗渠、毛渠,送入远远近近、星罗棋布的条田。而且,开源和节流双轮并驱、同步推进:一条条反复打磨过的防渗渠,一方方一平如镜细流精灌的条田,就是他们在节水之路迈出的第一步。但他们绝不满足于这第一步。就像新城军垦文化广场上手持望远镜注目远方的王震将军,他们一直密切关注着国内外节水技术的最新成果,追踪着人类节水事业前进的步伐。当国内喷灌技术出现不久,这儿的条田里就在濛濛细雨中飞起一道道“彩虹”;当更先进的滴灌技术在国外问世时,他们又迅速地接了过来。
   
也许,连他们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一篇由他们执笔的天大的文章就此入题。
   
惯出奇兵的军人后裔、兵团战士们不习惯亦步亦趋,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奔跑。对于各种现代科技他们不仅有着极佳的“胃口”,而且有着极强的“消化”和“再加工”能力,就像古代铺就这条“丝绸之路”的春蚕,“吞”进去和“吐”出来的绝非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手握最先进的滴灌技术的美国和以色列人大约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狂妄”的对手——对他们先进的、完美的滴灌设备动手动脚,甚至让它来个“脱胎换骨”,升级提档,然后一转身,再挑战它原来的主人。
   
当石河子人仔细地打量着国外同仁们精心打造的这款滴灌设备时,遗憾地发现它有一个很大的弱点,这一弱点放在大西北强烈的日照下显得特别突出:因为是露天灌水,无遮无拦,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节省下来的水,很大一部分又通过棵间蒸发化为一缕缕云烟飞走!
   
能不能切断这条蒸发之路呢?灵机一动,两个字浮上他们心头:覆膜。严严实实罩上一张塑料薄膜不就行了吗?这个貌似简单的构想,其实是一道真正的世界难题,外行人绝对想象不出那张薄膜给滴灌进入大田带来了多少麻烦!不知老外们是否也动过这个念头,冷酷的事实毕竟是:起码直到今天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一个成功的先例!
   
石河子人决心要碰一碰这道难题。看来有点儿不自量力,其实他们还是有备而来。他们知道自己就手握两把解题的“钥匙”:第一,他们拥有世界上最成熟的覆膜技术。当年风靡全国,引发过一场“白色革命”的地膜栽培技术,就发端于这座塞外小城,而且他们拥有最先进的塑料薄膜制造技术和设备。第二,对于膜下灌溉他们也不陌生,早在以前就反复进行过膜下微喷的试验……
   
部队传统,雷厉风行。师市领导当即拍板,迅速起动:调兵遣将,成立领导班子,组织攻关队伍,拨出一笔专款,划出二十亩试验田——不是肥田沃土,而是戈壁碱滩(并非是谁小气,而是另含玄机)。早已“解甲”的老水利专家吴磊主动请缨,重新上阵,率领几位同道:何林望、吴恩忍、孙志武、程树华……一色儿的节水事业痴迷者,在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的边缘安营扎寨,挂起“炮台水土改良试验站”的牌子,开始战斗。他们怀着冲锋的激情和必胜的信念,顶烈日,战风沙,席地幕天,“邻沙枣与红柳,友黄羊与野兔”,夜以继日,兢兢业业,广罗资料,深研地情,科学设计,精心运作,攻克一道又一道难关。为了集四海之智、取五洲之长,少走弯路,加快进程,吴磊和他的战友们还几乎跑遍了全国,并“移樽”于国外的同行专家。从播种到收获,他们日夜坚守在田边地头。第一仗,他们打得相当漂亮,不毛之地上长出了白花花的优质棉花。不仅较常规灌溉节省了大量的用水,实现了第一个目标,而且抑盐改土,验证了膜下滴灌的第二个神奇功能。
   
初战告捷,试验提速。充分发挥兵团体制的优势,领导一声令下,几个团场一齐上阵,试验面积迅速扩大,更多的新问题被发现并一一克服。
   
再战再胜,继续深入。专用肥料的研发,配套设备的制造,新的技术系统的确立……一一提上日程,并付诸实施。
   
有“单兵作战”,也有“集团作战”;你打你的“攻坚战”,我打我的“持久战”……试验场上群英逐鹿,各显身手,什么力量也阻止不了他们凌厉的攻势!
    七度沙枣花开,七度红柳花谢,他们的试验工作终于到了画个句号的时候。2002年8月,一批国家顶尖级的专家——中国工程院的院士们走进了他们的试验田。望着眼前的景象,这些走遍世界、对国内外节水事业的情况了如指掌的技术权威们被深深震撼了:“真想不到,你们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彻底攻下了这道世界难题,在世界灌溉史上第一次成功地实现了大面积的膜下滴灌!”当初对他们的“异想天开”摇过头的外国专家见此情景,也惊呼:“奇迹!奇迹!”
   
滴灌技术与覆膜技术的完美结合——人类科技之树上一次天才的“嫁接”,终于在石河子这座在中国当代农业史上写下过光辉篇章、作出过特殊贡献的军垦新城获得圆满成功。

 

天业人又接过一道世界难题

 

    让我们再把目光投向另一个战场。
    
在集中火力攻打膜下滴灌技术关的同时,石河子人双管齐下,也以同样密集而猛烈的火力攻打膜下滴灌的材料关——为这一新技术的享用者提供配套的实用器材。清一色的“天业牌”,全盘的本地化。
   
起初,他们也曾寄希望于执世界滴灌技术之牛耳的以色列人。这些大卫的后裔们研制的滴灌器材果然令人大开眼界,制作精良,应有尽有。但一问价格,却吓了一跳:一亩地的投入高达2500元!这样高的投入多少年才能捞回成本?不能优惠一点吗?经过一再讨价还价,砍到2400元就也砍不下去了。但“2400”对中国农民来说仍然是一个很大的数字。难道这样高的成本以色列农民就真的承受得起吗?经了解,原来他们此项技术只用于名贵的蔬菜和水果这些作物中的“贵族”,至于那些“平民”——玉米、棉花、小麦是无缘享此“口福”的。也就是说那些“平民”作物至今还被拒之于滴灌的大门之外。将滴灌技术用于大田,这是又一道横在人类面前的世界级的难题。
   
怎么办?既然这些蓝眼睛黄头发的“老师”们也“爱莫能助”,看来也只有靠自己了。但“老师”们都啃不动的硬骨头,“学生”啃得动吗?
   
天业集团的掌门人郭庆人走来了:天业人最喜欢干的就是别人认为完不成的事情!交给我们吧!世界又遇到难题了,该天业上场了。
   
当客人向货主提出购买生产滴灌器材的设备时,热情的以色列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对不起,材料可以,设备嘛,不行。”
   
后来几经辗转周折,他们好不容易从德国人手中以高价购来一台二手货,不料一试大失所望,不但效率不高,而且重“病”在身。不过不要紧,万事起头难,有总比没有好,就拿它来个“解剖麻雀”吧,弄清它的五脏六腑,找出它的“软肋”、“病灶”,运以“匠心”,施以“妙手”,再将此“雀”一步步脱胎、升华为一只“凤凰”。
   
新战斗打响了。天业人创业图上的经典画面又重现了:上面一道道急令,下面一次次加速。研制组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运转。“突击队员”们一个个嘴上冒泡,“司令官”经常半夜驾临。拆拆装装,修修改改,推倒重来,再推倒再重来……经过无数次的反复,一款全新的样机终于在天业问世了!经试验,多项指标都超过了原来的母机。
   
设备解决了,下一步就是全力以赴,研制农民用得起的、好用的、实惠的滴灌带和相关器材设施了。
   
他们的研发思路是:
    
降价,降价,再降价。首先千方百计把造价降下来,让这只过去只能盘旋于“王谢堂前”的燕子飞进“寻常百姓家”。为此,他们多措并举:一是在人力上挖潜,通过不断提高设备的效率,并且变一人一机为一人多机,大幅度降低人力成本;二是在物力上挖潜,研制出专用的低成本、高质量的自产原料,取代昂贵的进口原料,并为此建起了国内一流的氯碱工业,大幅度降低了物力成本。接着又继续挖潜,一鼓作气攻下了一道美国和以色列人久攻不下的世界级难题——废滴灌带的回收,使每米滴灌带的造价一直降到了0.12元!远远低于国外同类产品。能不能让农民再少掏几文钱呢?他们又绞尽脑汁,再辟新路,在整个滴灌系统上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抠”,“省”字当头,找出了各种机件器材的最佳组合方式和相应的参数,能省一寸就省一寸,能省一分就省一分,把材料的投入量再大幅度地往下砍,一直砍到国外的八分之一。
   
外国人的设计思想是:过滤,过滤,再过滤,一直过滤到不含一粒细沙,再输入管带。换言之,这些“高贵”的滴灌带只能“饮用”为它们特制的“纯净水”;而中国农民灌溉用的多是河水、湖水,哪里去弄这样多的“纯净水”,投入这样高的过滤成本?这样娇气的洋设备如何伺候得了?天业人便反其道而行之,来个“通过,通过,再通过”,经过反复试验、反复改进,终于研发出了大流道、大通过能力的边缝式迷宫滴灌带,河水,欢迎!湖水,欢迎!带点儿“礼物”泥沙也不要紧,保证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简化,简化,再简化。外国的洋设备操作系统复杂,只有发达国家的农民、大学里走出来的农艺师才驾驭得了,中国的普通农民暂时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摆弄起来太费力费神。天业人就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反复改进操作系统,简化再简化,一直将其简化为:推闸放水拧龙头,简化为老人和儿童都能轻松摆弄的“傻瓜机器”,“傻瓜”也玩得转。
   
就这样,经过海量的研究研究再研究、改进改进再改进,天业人终于将一种全新的、凝聚着天业人心血和汗水的、广大农民真正用得起、实惠好用的滴灌设备捧到了中国农民和世界农民面前。
   
就这样,文章越做越大。
   
所有设定的目标,全部圆满实现,这篇“命题作文”,似乎可以交卷了。但激情澎湃、想象力飞扬,一气挥洒下来的天业人感到已经收不住笔了!其实就在这个项目研发过程中,一个新的灵感就已勃动于他们的脑中,开始冲上他们的笔端:
   
在中国和世界农业现代化技术系列中,灌溉技术始终是一个配角,唱主角的是种子、机械、新的栽培技术……他们为此感到不平。能不能提高它的地位,让它唱唱主角呢?也就是以它为“砧木”,通过再一次更高层次上的科技“嫁接”,让灌溉技术和栽培技术等融为一体,以那些粗粗细细的管带充当水分和养料生命营养液的导管和筛管,培育起一株全新的现代化农业技术系统的大“树”呢?灌溉系统唱主角,前边走;其他技术唱配角,后面跟。灌溉一过,一切都“OK”了?
   
他们就沿着这一思路,纵横捭阖,把文章继续写下去了:精心研制与此相关的机械设备,开发与此相配合的新的生产流程……终于完成了这一现代农业科技之树上新一轮的“嫁接”。在这棵“嫁接”过的新的农业科技之“树”上结出的是什么果子呢?
   
看吧,特制的全能的拖拉机一开过去,铺膜、埋管、打孔和播种……一次完成。再不用你劳神费力地去量间距,数颗粒、挖穴下种了。
   
水、肥、药……融入一体,注入管带中,水到之处,作物需要的氮、磷、钾、微量元素和“健体抗病”的“抗生素”全有了,再不必麻烦你去辛辛苦苦地施肥喷药了。
   
因为输水管道能攀高,能入地,神通广大,那些地面上的作业:平地、开沟、起垄等传统项目可以退场了。人力、机力节省了,耕地面积扩大了。
   
中耕怎么办呢?难道要掀膜下犁吗?不必费心了,膜下的土壤疏松,含水适中,团粒完好……辛苦了几千年的老牛、铁犁全都该办理“退休”了。
   
间苗定苗又如何处理呢?精量播种,一穴一粒,百分之百地保证出苗、成活,自然也用不着你再十天半月地在条田里弯腰低头、折磨你的筋骨了。
   
过去采棉机只能焦急、绝望地围着一些棉田打转:花开有迟有早,株高七短八长,机器无法“下手”。现在好了,花期株高全统一,障碍排除了,采棉机可以一路高歌,巡行棉田、吞吐银花了。多年来使用频率极高的拾花工一词可以进入历史了。
   
还有,地膜底下难长草,除草就免了;地膜底下少病虫,有一点也不要紧,输水管里撒点药足矣。
   
就这样,沿用了几千年的传统耕作技术全部被以滴灌为核心的新的技术系统所取代。几千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劳心瘁骨、累死累活的老农获得了彻底的大解放,从庄稼的“奴仆”变成了土地的“主人”。“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已成为遥远的记忆了。
   
该怎样计算这一切给农民带来了多少好处呢?
   
先算减法吧,看看节省了多少人力(播种、定苗、除草、施肥、拾花……)、物力(节水、省肥、省药……)、机力(平地、挖渠、起埂……)?
   
再算加法,看看多收了多少粮食、棉花、蔬菜、水果(增产幅度一般高达50%左右)、耕地(渠、埂不再占耕地,戈壁碱滩变良田)?
   
谁都清楚,这一“减”一“加”,对一个农民意味着什么。
   
此账算过之后,我们不妨再转过脸来倒算一笔,看看天业人又从中收获了什么。
   
这是一场天业人投入了众多兵员、倾注了猛烈火力的大决战,在大大小小的“战场”上,练就了多少“精兵”——技术高超的能工巧匠,“杀”出了多少“骁将”——光芒四射的科技明星:从身负重任、攻克过无数技术难关、连膺过十二次大奖的高工李双全,到率领项目组的战友们推出众多关键性新设备、新器材的专家崔山林……他们将支撑起强大的天业集团,去创造更辉煌的业绩!
   
再清点一下他们的战果:“天业牌”节水器材——新疆名牌产品,“天业牌”节水成套设备——中国驰名商标,天业的“节水滴灌技术创新工程”——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六大系列、几十个品种的滴灌系统模式,140种配套器材和相关产品,还有大大小小的创造发明,无数的专利……就是凭此实力,借此东风,天业人向海外放飞了一只“金翅鸟”——“天业节水”在香港成功上市!玉门关外,这是第一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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